一位老八路的“九死一生”

 1925年11月出生,1943年参加中共领导下的山东省潍县县大队一连,抗日战争期间主要在潍坊市一带与日寇浴血奋战。先后历经济南、淮海、渡江、南京、上海等战役战斗近百场。 1955年被授予三级独立自由奖章和三级解放勋章,后于1985年在中汽工程办公室岗位上(副局级)离休。

抗日战争胜利70周年前夕,我们在王树德老人位于天津市南开区的家中,见到这位已经90岁高龄,但仍然思维清晰,嗓音洪亮的老爷子。

第一次负伤“挂彩”

当我们向他问起,抗战期间是否负过伤、挂过彩时,老人平淡地说,打仗负伤是和吃饭、睡觉一样平常的事,自己当然也不会例外了。王树德参军后,在战士中因表现优秀,被选任为连队通讯员。其后不久,在寿光县侯镇羊角沟一次“反扫荡”战斗过程中,他第一次负伤。

老人一边和我们诉说负伤的过程,一边向我们展示着肩头的四个凹凸的枪眼和腰间的两个弹洞。他说,整个战斗持续了半天多时间,接近傍晚,正当他们准备撤退时,日军的一梭子子弹打中他的肩膀和腰部。由于当时部队的医疗条件很差,只是进行了最简单的包扎,他身上的子弹并没有取出来。战友们先是向老乡家里借来门板,抬着王树德行军。之后,战友们又借来一头小毛驴,让王树德骑上行军。再之后,又为他更换了一种更为舒服的交通工具——一张太师椅。就这样,先后更换三种代步工具,历经三个县的行军,最后在山东昌邑,王树德进行了一次不打麻药的取子弹手术。

说起70多年前的第一次负伤“挂彩”,王树德老人坦然地笑着,神态很是从容,看不到一丝的惧怕。他说,因为他和战友们大多都来自敌占区,亲眼目睹日军的残暴和凶狠,所以当时大家心底就一句话,报仇打鬼子。

最后一次对日作战

当我们向王老问起,日本天皇宣布无条件投降的那天,他是什么心情时,王老爽朗地笑了。他说:“当时和战友们沉浸在喜悦之中。但令人气愤的是,当时,蒋介石给日军下令集中在大城市等待国民党军队去接收,命令八路军、新四军原地待命;而我党中央和八路军总部亦下达了命令:所在解放区范围内的日军和伪军必须就地向八路军、新四军缴械投降。”

为逼迫日伪军就地投降,王树德所在连队根据上级指示精神,准备发动对日寇的最后一战,在山东胶济铁路线的潍坊至周村之间,展开了大规模的“破袭战”。一天,连队得知,100多名日军乘五辆汽车,从辛店火车站出发,正向青岛集中。在连长王邦松的带领下,王树德和战友们埋伏在日军经过的公路两侧。因当地是丘陵地带,公路在三米深的沟底,只能看到汽车跑行扬起的尘土。待日军进入我伏击圈,机枪、步枪、手榴弹一齐向敌人汽车打去,日军慌忙弃车而逃。在战线长、兵力少的情况下,全连官兵个个勇猛顽强,追杀败逃的日军。此次战斗,缴获汽车5辆,三八大盖枪8支,手枪3支,战利品拉了13马车,其余的日军都狼狈地退到辛店车站的据点内。王树德和战友们胜利完成了阻击日军的最后一战任务。

 (中汽工程 房正 整理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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