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身戎装终不悔

 

1927年出生于河北完县野场村。于1944年参军,经历了抗日战争后期和解放战争。在部队中主要承担过通讯员、机要处译电员等工作。19725月至19881月就职北起院,离休。

当笔者来到王杰老先生的家中,见到的是一位身姿依旧挺拔,面容慈祥,精神矍铄的老人。由于已经知道笔者的来意,王杰老先生很随和地打开了话匣子。

王老先生出身于贫农家庭,早年父母双亡,是大伯一手将他带大,当兵之前,他一直在家务农。他所住的村子地处游击区,紧挨着敌占区,经常会有鬼子到村子里扫荡。“一听到‘鬼子来啦——!’的叫声,我们就跑,总跑都习惯了。”王老先生笑道。他对我们讲:“有一次鬼子进村扫荡,眼看跑是跑不掉了,我就躲到家里挖的洞里面。鬼子进了屋,踩到洞口,发现了有人藏在洞里,鬼子就点燃了些可燃物,要往洞里塞。我当时只觉得热气逼近,刺鼻的烟味离洞口越来越近,正在这紧急的时候,隔壁村传来了枪声。后来我才知道,是八路军的一个连在隔壁村打鬼子,放了枪,小鬼子一听有枪声,也顾不得藏在洞里的我,就走了。我听着半晌没动静,才爬出来。现在想想,生死也是一瞬之间,赶得太巧了。”

这些惊险瞬间,王杰老先生也经历过不少,但用他的话来说,这些都是常发生的事情,不算什么惊心动魄。

王老先生在16岁的时候,与村里其他三名少年一起,由当时担任村长的大伯带着,趁夜摸黑爬过了敌占区的警戒线,跑到了县里参加了县里的地方武装,真正当上了一名军人。“当初也没想那么多,也不知道信仰啊什么的,就是想打鬼子。就算不当兵,也是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,要是能把敌人打跑,我们的同胞就能过上好日子。”谈到为什么当兵,他如是说道。

当时刚当上兵的王老先生,作为一名普通战士,经历了3次与鬼子之间规模不大的交锋,然后,便在完县支队三连担任通讯员。虽然没有正面去与敌人交锋,他所做的工作也是充满了危险。王老每次去送信、送情报,都是独自一人上路,爬山、过河,辛苦而危险,还要利用地形来躲过鬼子在警戒线上的侦查。“当兵前我们都是农民,不像那些总参加战斗的战士那样懂得作战,有两个比我大一点的通讯员在送信的过程中被鬼子发现,牺牲了。要是赶上冬天,冰冷刺骨的河水能漫到我的腰,要是体力不支倒下了,也就再爬不起来了……”王杰老先生说得轻描淡写。

采访结束后,笔者离开了王杰老先生的家,他一直送我们到楼门口,看着他挺拔的身姿,我们真心地祝他身体健康,也希望这种红色的精神能够永远传下去。

 (北起院 孙蕊 采写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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